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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蕙当然知道两人拌嘴不好闹到徐宝象那里让她不开心,她冷笑道:“你当我傻呀,您现在可是我的上官呢,就算有再大的不是,我又去哪里揭你的短呢。”
单从女官身份来论,刘细娘的头衔与王尚宫齐平,文蕙初入掖庭,还是一介女史。
刘细娘不免笑道:“你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也不看现在主子跟前还要我们伺候吗?陛下还抢我们的活儿干呢,轮得到你我碍手碍脚?”
李炎跟徐宝象在一块的时候,都是他自己把她捧手心里照管着,几乎不让别人碰,像怕弄脏了她一样,连刘金刚都被赶到车外策马守着了。
文蕙不由哼了一声:“反正我可没你那么心安理得。要是我在你现在的位置,只会对她更好。”
刘细娘觉得她这话倒有几分人穷志不穷的味道,她不由道:“那不一定。谁对圣后不是真心好呢,不然还能让你和她亲近?虽说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也早吊在后头坐冷板凳了。”
文蕙知道她后半句话说的是谁,不过徐宝象养父母一家,不用她提醒她也知道。是以这句话之后,她也不打算和她拌嘴下去了,掀开车帘,问引路的内侍现在到哪儿了,又看了看不远处明黄的马车。
其实这样挺好的。
她逐渐放下心中的嫉妒不平,室内的刘细娘顺手递了刚调好的茶过去,文蕙看向对不远处的马车,说了句谢谢。
刘细娘有些错愕,她不知道文蕙其实是在回应当年那个女孩独自赴往深宫时,临上马车前对她说的那一声谢谢-
下午难得出了太阳,气温有了一丝回暖。
蜷卧在车厢一隅的猫似乎被车窗缝隙里漏下的阳光唤醒,两爪前伸,张开五瓣梅花爪,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。
碧色绣金丝宫绸车帘此时还是紧掩着,车内泛着柔暖的橙色,它迈着像落雪一样轻盈的趁步,跳到了书案上,四只梅花爪下正踩在一堆衣物上,堆在最上面的是有一条浅樱薄纱裙,以及一团湿答答皱巴巴的亵裤。
亵裤上粘稠的水渍是他刚抹上去不久的,白玉色的软丝料看不出明显的湿迹,但已经不能穿了。
她两腿间仍有一些流出的蜜液,李炎在她身下垫了一方干净的巾子,将人抱放在腿上平复方才的欢爱。
徐宝象枕在他肩上,手腕绕着他的头发迟迟搅动,她累得半眯眼皮,目光还是焦灼地黏在他身上。
“还不睡?”他揉她后脑哄问她。今日都勾着他叁回了。
徐宝象睁着眼睛,连摇头的劲都省了,想要说什么,李炎低头,就被她照脸上亲了一口,眼睛明亮亮的,含了层水光,冲他笑,像醉了一样:“大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