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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振香对儿子那可是了解地透授彻彻的,暗道:“阳阳是故意的?他是什么目的?”
等两只手臂按完,赵丙星松了一口气,忽然道清了清嗓子,道:“哎,感觉嗓子舒服多了!”
孙振香眉开眼笑,拿出毛巾给赵阳擦了擦脸上的汗,自豪地道: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儿子是谁!”
赵丙星咳嗽一声,示意孙振香看过来,道:“也帮我擦擦,这汗出的,比下一趟地还多!”
孙振香将毛巾扔到赵丙星面前,道:“自已擦!”
赵阳则拿出卫生纸又仔细地将罐头瓶子擦了一遍,点火,然后扣在后背正对肺部的部位上,然后对孙振香道:“娘,该你了!”
孙振香不自在地道:“娘也要把上衣脱了?”
赵阳笑道:“当然不用!这次是要扎在腿上!”
赵阳也是先运起“增元法”,然后下针。这次针一出手,刚才那种感觉又一闪而逝。他微微一征,但马上回过神来,现在还是先给孙振香按摩要紧!
既然是月子里落下的病,和胞宫、肾都有关系。赵阳先将手搓热,然后一手包住孙振香的脚后跟,一边轻轻按摩着,这待遇明显不一样了。
其实脏器血气不足,必然会影响到各条经络,最常见的是淤堵。而不通则痛,按到一些穴位的时候,孙振香也是倒抽凉气,她也就明白赵丙星刚才的感觉了。
但是,每当这时,赵阳就会轻轻用力,慢慢按揉,直到不痛了才继续按下去。
孙振香感到儿子的心意,目光更加柔和,心情也更加愉悦。等赵阳给他在腰部上了罐,她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而在她身旁,赵丙星也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赵阳则将他们身上的针尾上弹了弹,然后将药膳做上。当他把药膳做好,停掉火,赵丙星与孙振香也恰好醒来。
孙振香一伸胳膊,忽然想到还扎着针拔着罐,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道:“好久没这样舒服过了!”
赵丙星嗯了一声。
孙振香转头一看,忽然惊叫一声,指着赵丙星背后道:“你,你……”
赵丙星吓了一跳,使劲往后看,嘴里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赵阳走进屋,看了一眼,只见赵丙星后背拔出了一个大大的泡,里面是黑黑的血!他道:“好,这是有效果了!”
孙振香一听,心放了下来,但还是问道:“阳阳,你爹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