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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是她的幻觉,怎么陛下反倒更不快了?
“起来说话。”
谢凌钰心口一股郁气不上不下,盯着她乖巧垂下的头颅,只想现在就砍了王伯赟的脑袋。
看她不动弹,谢凌钰道:“朕本就不欲迁怒旁人。”
得此承诺,薛柔站起身,听见少年凉如秋水的声音。
“不必动辄跪下。”
薛柔腹诽,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装模作样,暴君都是这样,嘴里说着何必见外有话直说,若真不跪,恐怕又要心里记她一笔目无尊卑。
“陛下,礼不可废。”
“阿音何时这般守礼?”
谢凌钰又一次想起甘芳园内,眼前少女笑着说出大胆言辞。
面对王玄逸时,她可从来不知何为礼数。
薛柔低下头,内心再一次腹诽,谢凌钰总是这样,不是沉默就是不阴不阳讽刺。
要不是……要不是他乃当朝天子,她早甩脸子走人了,才不要搁这窝窝囊囊站着。
薛柔越想越气,越想越抗拒以后进宫做他后妃。
若是日日对着这张脸,她不如跳进太液池算了。
也不成,自己若死了,阿娘该有多伤心,还有阿弟,他们许久没见面了。
还有姑母,还有疼爱自己的胡侍中……
薛柔越想越忽略一旁的皇帝,直到谢凌钰慢悠悠问: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