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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知皇帝对她说话固然骇人,但不说话更为骇人。
正在她为成功挪了几寸高兴时,少年天子冷不丁道:“王玄逸今日同你所言不假。”
“南楚的人进不来朕的后宫。”
薛柔僵住一瞬,不知该如何回应,半晌微微点头,补道:“我明白陛下的苦心。”
谢凌钰唇畔终于有了一丝笑。
“那表妹便仔细说一说,朕的苦心?”
薛柔一时哑然,这不过一句场面话罢了。
什么苦心?他谢凌钰八成恨透了薛家,他对自己能有什么苦心?
故意提及方才的事,不过为了吓唬自己玩儿罢了。
总不能是谢凌钰喜欢她,怕她拈酸吃醋,故而出言安抚。
薛柔怔怔看向身边少年。
这般好的容貌,若非她深知其内里脾性,真要被旁人所言“陛下待薛二姑娘一如先帝待太后”迷惑。
怎么可能呢?
姑母当初为贵妃,专房擅宠,先帝不再临幸其她妃嫔数载,可她千辛万苦诞下的公主因先天不足早夭,太医也道往后再难生育。
这也就罢了,先帝甚至想封贵妃为后,朝中议论纷纷,太傅道:“无子封后,不妥。”
先帝于清荷台偶遇一肖似贵妃三分的掖庭女奴,一问才知那是南朝俘虏,曾为武陵太守之女,通诗词歌赋,便于清荷台幸之。
一年后得皇长子,于薛贵妃膝下抚养,至于那位女奴则暴毙而亡,追封贤妃。
薛柔幼时只当贤妃真是病亡,如今隐约明白,那是皇帝的授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