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来人,将主母刘氏与赵玉颜带进大理寺,明日我将亲自审问。”李承渊将卖身契放于木匣,示意手下收好。
沈知意望着满地香灰轻笑出声,许是一夜未睡,眼前突然一黑险些栽倒。
谢榕屿忽然凑近,折扇接住歪倒的身子:“沈大人可需扶持?小爷的肩膀...可比令牌好用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承渊,对方也正死死盯着他。
书房里,李承渊案前烛火明明灭灭。沈知意扣门。
“进。”
“看来是记住规矩了?”李承渊抬眼见其端茶而立。
“为何帮我?”她将沾着夜露的披风掷在椅上。
李承渊握笔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宣纸上洇开小团墨渍。不语,却将案头青瓷笔洗往内侧推了推。
“李大人书房中的画像…”沈知意指尖掠过宣纸一角,忽然抬眸,“莫不是哪家姑娘让大人魂牵梦绕?”
“以大人的身份,纵是嫦娥仙子也该踏云而来才是。”她故意将“身份”二字咬得极重,眼尾微挑时看见李承渊握笔的指节骤然收紧。
“你倒聪明。”李承渊起身,墨香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。
沈知意后退,却不想撞在博古架上,玉瓶里的孔雀翎扑簌簌掉了两根。
他长臂撑在她耳侧,烛火将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她锁骨处,“沈大人未觉自己僭越了?”
她喉间发紧,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:“大人说笑了,民女不敢,只想替大人排忧解难。”
话音未落,“沈大人这般刨根问底...”李承渊突然扣住她腕子抵在博古架上,玉镇纸“当啷”滚落,“莫不是要替本王说媒?”李承渊忽然抬袖扫灭案头烛火,黑暗里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沈知意后腰抵上冰凉的青瓷花瓶,鼻尖萦满他衣襟上的龙涎香,“若大人真有心上人...”尾音突然被拇指按在唇上。
此时窗外一只夜枭掠过,尖啸声里李承渊的脸越靠越近,温热气息拂过耳垂。沈知意在慌乱中紧闭双眼:“大人若再近半寸...!”却不料肩头一沉,李承渊竟将整个身子压了过来,踉跄着栽倒她肩头,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