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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周野回来时,发现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小堆铜钱。苏音晚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赚的!”
她脸颊泛红,像只终于存够过冬粮食的小松鼠。
周野喉结动了动,突然转身出门:“等等。”
片刻后,他拎回一只肥硕的野兔:“加菜。”
王婶是个爱唠嗑的,她女儿出嫁那天,恨不得嚷嚷给全世界听。
渐渐地,找苏音晚做针线的人越来越多。
奇怪的是,那些村民给的工钱总是格外丰厚。
李婆婆让她补件旧袄,竟给了五十文;赵大叔请她缝双鞋垫,硬塞了三十文……
直到那日,苏音晚去溪边洗衣,听见两个村妇闲聊。
“周野那小子,前儿个又往我家送了两只山鸡,非让我多照顾他娘子的生意。”
“可不是!我家那口子说了,周猎户偷偷给每户都塞了野味,就为让大伙儿多去找苏姑娘做针线……”
苏音晚蹲在溪边,手里的棒槌“咚”地掉进水里。
当晚,周野照例拎着猎物回来,却发现桌上摆着热腾腾的一桌菜。
红烧兔肉、清炒野菜、蘑菇汤,甚至还有一壶酒。
苏音晚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,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:“洗、洗手吃饭吧。”
周野僵在门口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饭桌上,苏音晚夹了块最肥的兔腿给他:“以后……别给村民送野味了。”
“啪嗒。”周野的筷子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