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Doctor Green?”他不太确定地问。
来人没有回答,他微微挑起了眉,侧耳细听。
一只手抚上他的脸。
忽如其来的碰触让他下意识地猛一挥手,将那手挡下。
“Who are you?”他眉头紧锁,语气警惕。
依然没有回应,哭泣声却逐渐清晰。
他的心在刹那间揪紧,周遭的气息团团紧缩向他袭来。
顷刻,他伸手向前,触到了她满脸的泪,炙烫着指尖。
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置于胸前,望着他没有焦距的黑眸,泣不成声。
他爱她至深,生命相托,她爱他至切,不离不弃。
上苍至此仍对他有所眷顾,让她相伴身边,却也肆意捉弄,教残石去与碧玉相伴。
爆炸使他的视神经,眼角膜严重受损,经过两年的治疗也不见好转。视神经纤维不痊愈,眼角膜移植手术就无法进行。医生虽然没有宣判无可救治,但也没有乐观表态。
如果没有她,就这样终其一生,他也无所谓了,看了太多,真的累了。
然而,她还在,在眼前,在心底。他想看着她、护着她,直到终老。只是,是否已无能为力?
“刷”地一声,窗帘被拉开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玻洒进屋内,映出暖意。
她将窗帘的搭扣系好,小跑到床边,棉拖鞋嗒嗒地轻敲地板。在床沿旁蹲下,她双手垫着下巴,趴在被褥上看他,手指拨开他鬓边的黑发。
梵司廷头一偏,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把脸凑近,鼻间尽是他的气息。她在他唇上轻吻一下,笑道“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