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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泪眼朦胧地朝手里抓着的药材看去,是切片晒干后的尼龙花叶。
尼龙花常年只开花不长叶,而它的叶片是极其珍贵的药材,可谓是几十年难得一遇。
偏偏铃萝对它过敏,而它气味不明显,长得也跟普通叶子差不多,没什么特点。
她一吸入尼龙花叶的气味或是触碰到,就会一直打喷嚏。
铃萝没好气地将手中尼龙花叶甩进药盒里,“阿嚏――”
可恶!
接连不息的喷嚏声终于引来了越良泽的注意。
他侧目朝铃萝那边看去,见她蹲在地上不停掩面打喷嚏后眉头微蹙,迈步走了过去。
一道阴影自头顶落下,铃萝不用看也知道是谁,没好气道:“走开!阿嚏――”
她才不要给越良泽嘲笑自己的机会。
越良泽停下脚步,听话的没有靠近,下一瞬就转身走了。
铃萝见此却更气。
你简直――阿嚏!
此时也不知道是被越良泽气的还是被打喷嚏折磨,红红的眼眶里已有泪花闪烁,顺着眼角溢出,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泪痕。
铃萝忍不住下意识地叫了声:“越良泽!”
这一声喊得像是炸毛的猫在凶某某。
没人回应。
铃萝擦了擦眼泪,起身看了看院里,没瞧见少年的身影,正纳闷时,见越良泽从屋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