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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哇哇对不起妈妈!我不是故意大声对你说话的!呜呜妈妈”
痛苦,揪心,段安仿佛刚脱离母体温暖的宫腔,外界的一点点细微尽引得他恸哭不已。他渴望着,渴望着与他最心爱的血缘亲人保护他,可是向来无果。
“不是,你先不要哭……”程哲洋不料段安的心理防线危险得摇摇欲坠,破损不堪。看着小胖子婴儿竭力的脸红脖粗,油然而起的心疼。
不理会他是抬起手想说什么,段安抱着那碗豆腐花关门跑回床上,哭糯糯地囫囵完它,又蜗牛藏壳式地自闭。
哭会消耗精神,增加困意。大哭一场后,那种丢人的情绪回来,傻劲再犯,段安自毁般厌弃,歪头直趴着到兄长回来
迷糊不真中,带有比冷气还冻的寒意的手指挠着他的嘴角。蚊虫吸血的痒感抓来了大脑的清醒,段安睁眼就瞧见衣服都没换的段易沐坐在床边。
“哭得眼睛肿成核桃了,真丑。”青年是调笑的语调,鼻梁架着精致的银框眼镜,能看见段母的影子。“又笨又丑的小胖猪,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娘娘腔今天……好奇怪……好像妈妈……
鼻头泛酸,段安爬起身,习惯性地钻坐到段易沐身上卖娇要抱。不同于平日训练出的主动,狂喜包裹着段易沐,难收笑容,手帮他舒服地挠背。
“说说,谁惹我们安安不开心了?哥哥帮你打他。”
埋倚在脖肩的脑袋摇摇,满足汲取到安全感。段安心口阵阵苦涩,他哭昏了脑子,觉得段易沐能代替段母的角色。
开什么恶心的玩笑!明明是他害他成这样的!
可是兄长身上有着奇魅的魔力,一晃神就劫走了他的理智。
刚开始也是这样的。一位可靠可信的大哥,段安理想中的美好兄弟关系。但没几天脸皮面具就撕破了,无尽的地狱模式开启。
“乖噢……乖噢……”
背上恰到好处的力度,抓痒抓得他舒服地软骨松肉。段安如一只被撸毛的猫咪,迷眼张口,随别人伺候他。
不知危机靠近。
qq ②477068021/ 整理?2021-10-24 01:31: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