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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生生的米饭,绿油油的小菜,还有一人一大碗的老鸡汤。
方洲显然是满意的,将汤喝得干干净净,小菜和米饭也吃了不少。
贺云舒抬眼看他,“好吃吗?”
“不错。”他道,“谢谢你。”
所谓相敬如宾,大约便是此种状况。
她答,“吃得好就好。”
稍后谈事的时候,大家也能更轻松一些。
方洲起身,“我先上楼休息一会儿。”
贺云舒放下碗筷,“什么时候谈?”
他怔了一下,似乎忘记。
她提醒道,“在南山的时候,你说我态度不对,要聊一聊。这会儿忙得差不多了,能聊了吗?”
方洲没对上过如此抓着不放的贺云舒,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。他沉吟一下,道,“我先上楼洗漱。”
她点头,“行,不急。”
真的不急,六年都熬出来,不急于一朝一日。
贺云舒慢吞吞吃完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餐点,同厨房的阿姨聊了会儿天,又上楼看娃。
两个娃已经分别被挪去各自的房间,睡得安好。
她拍了几张照片,发在方家的家庭群组里,又给自己母亲发了两张。
母亲看了照片,发语音问孩子们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