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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盛没有瞧见人,可看到了应怜脱下来的裤亵,鲜红一片,扎的德盛眼睛疼,地上也有血,应怜去哪了,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。
德盛把后院翻了个遍,都没有看到他媳妇,心一沉,应怜是不是被人带走了,果园前面没瞧见有人出去,只能是后面了。后面就一条路,德盛急忙沿路去找,应怜受伤了,肯定走不远。
应怜实在走不动了,找了块石头坐下,腹部还在阴疼,肚子也凉的厉害,看不到德盛,死亡的恐惧也袭了上来,应怜抱着双呜呜的哭了起来,哭累了,就靠着石头睡着了。
德盛在路边找到应怜,小媳妇可怜兮兮靠着石头,德盛走进了才发现他睡着了,没把他叫醒,前后看了看他那里受伤了,都没看到伤口。
德盛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,应怜一下了就醒了,猛然发现是德盛追来了,哭闹着要他放开自己,德盛怎么来了,他不要德盛看的自己这个样子。
应怜哭的厉害,德盛这次看到他裤上血迹,又是一大片,都是在裆上,德盛轻声问道,“小怜儿,你到底哪受伤了?”
应怜哭的可怜,答不上德盛的话,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,德盛问不出话来,扛着应怜就回到后院去了。
把人放到榻上,急急忙忙就去脱应怜的裤亵,穴上都被血染红了,德盛曲起他的双腿,用手拨开了小口上,摸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伤口,只是里面的血又涌了出来。
口上吐出鲜血,德盛也吓了一跳,怎么这么严重,应怜哭的呼吸不上,几乎翻着白眼,德盛把人按在怀里,安慰着,“别怕,别怕,相公在了,相公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应怜哭哭唧唧的摇头,“不要…呜…不要大夫。”这个时候还在害怕别人看着他的身子,德盛现在怎么能依着他,扯着被子给应怜盖上,出去唤小工,让他去镇上找大夫。
德盛陪着应怜,给他换了好几条裤亵了,还是不管用。索性不让他穿着了,盖着被子,身下给应怜垫着布。
大夫姗姗来迟,德盛都急坏了,大夫担心是不是患了什么重病,捏着应怜的手号脉,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,明明没什么问题。
德盛急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,“大夫,我媳妇怎么就…突然流那么多血,是患了什么病了这么严重?”
大夫看了眼应怜,样貌还像个未出阁的闺女,心里多少有点数了,怎么没人教这个闺女这些事吗?大夫不好说的直白,“你先别急,没有大碍,你找个稳婆来看看,我给令夫人开几副调理的药。”
德盛还是头一次听说,病了找稳婆的,可大夫都这样说,只能又叫人去镇上找稳婆。
稳婆可不像大夫,上来就要揭应怜的被子,应怜吓得把被子抓的死死的,“相公…”德盛也吓了一跳,“这…”稳婆知道是闺女害羞了,“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应怜还是不肯松开,看着德盛向他求救,德盛也有些为难,把应怜搂着,磕磕巴巴的说道,“我媳妇…身子特殊,他不愿意别人看。”
稳婆见了不少女人,多少能猜出几分,“她一直捂着也不是办法,不看看怎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大夫让你们找我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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