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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斐也没料到她竟如此直接,将他的性器含入了一大半,二人都不好受,她实在紧的厉害,又因疼痛而不断收缩,甚至还哭了,许斐内疚又心疼,连忙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:“没有,夫人误会了……你先别动了,嗯……我来……”
他看了眼二人的交合处,那张小口的确绷得紧紧,有些红肿,但除此之外没有大碍,想来是女子的头一遭都要经此疼痛,许斐叹息一声,伸手去揉弄她的花核,想让她好受些。
“怜儿受苦了……”他爱怜地吮去那些泪珠,舌头去含住她的胸乳。
庄怜儿哭着哼叫了半天,最开始,身下的痛楚让她快要麻木了,许斐一直亲她哄她,还揉弄她的肉核,穴中的性器就一直那样撑着,不曾再动作,她渐渐缓过来,穴中才有了知觉,原来那个东西插进来是这样的滋味,又硬又热,不是她以为的一根棍子,棍子上不会有交错的青筋,也没有这种奇异的触感。
有点像许斐赤身裸体与她拥抱的那种亲密感,肌肤相贴,只不过此刻换成了她的小穴和他的性器。
怜儿小声道:“好像不那么痛了……”
“是么,”许斐不太放心,不敢往里,稍稍退出了些,“这样呢?”
怜儿捂住了脸,胸前的两团显得更高耸,她咬着唇:“不疼了。”
许斐也察觉到她的里头重新湿润,分泌出新的爱液,滑腻一片,他动了动腰:“这样也不疼么?”
这回是往深处顶弄了,问的话儿也是在作弄她。
怜儿被颠得浑身酥麻,嘴里还在叱责:“你是不是故意……嗯啊……勾引我……”
许斐望着她的穴口,眼底因情欲有些深红色,他方才在她的穴中忍了许久,此刻仿佛随时都会爆发,因此不敢松懈,只是随意回道:“不是故意,为夫是真心的。”
几番抽插的动作已经让床褥一片凌乱,愈发深沉的快感让庄怜儿放松下来,她勾着他的腰身,娇吟道:“那你躺着……啊啊……说好想被我骑的……”
许斐的动作一顿,道了声好,抱着她躺下,抚着她的腰,让怜儿坐在他的性器上动。
庄怜儿只在书上看过这种姿势,实则并不清楚要怎么动,但好在许斐在房事上一向包容她,被弄疼了也不会责怪,舒服了则会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她。
那东西粗得厉害,顶的很深,庄怜儿撑着床褥,前后轻晃,水穴收缩,想要将自己遮掩起来的敏感点被过于粗大的性器一寸寸填满撑开,即使受不住了也不能停。
这样的快感确是比手指要剧烈得多,怜儿只觉得花心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,身子也趴在许斐怀里,颤抖着浇出了爱液。
许斐比她喘得还厉害,他半坐起身子,握着她的腰肢自己往上顶弄,方才一直没有完全入进去的根部此刻才凿了进来,顶端的铃口不断分泌精液,与她的交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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