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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8年的除夕夜是林小满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记忆!说出来没人会相信,但是他坚信那段确实是他的亲身经历…
鞭炮声已经炸响了两轮,七岁的林小满还在小区游乐园的秋千上晃悠。铁索与支架摩擦发出的吱呀声,混着远处零星的烟花爆裂声,在暮色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。他攥着麻绳的手掌沁出薄汗,裤脚被风掀起时,能看见膝盖上结痂的伤口——那是三天前在这里摔的,此刻却隐隐发烫。
第三轮鞭炮炸响时,林小满突然意识到不对劲。原本嬉笑追逐的小伙伴们不知何时消失了,连平时总在健身器材区下棋的老爷爷也不见踪影。空荡荡的游乐园里,滑梯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条僵死的巨蟒盘踞在塑胶地面上。他跳下秋千,帆布鞋踩在结霜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,惊起了灌木丛里两只野猫,绿莹莹的眼睛在枝叶间一闪而过。
他回到了家,推开门的瞬间,炖肉的香气扑面而来,却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。客厅里的灯没有开,房间很黑,电视机却亮着,彩色光斑在墙上跳跃。林小满踮脚够到开关,白炽灯亮起的刹那,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爸爸坐在往常的位置上,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张开双臂迎接他。烟灰缸里堆满烟蒂,平时温和的眉眼拧成一团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。妈妈歪坐在沙发扶手上,红色羊绒围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指甲缝里沾着暗红的污渍。爷爷奶奶并排坐在另一侧,平日里慈祥的面容此刻木然得像两尊蜡像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,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勾起。
“去哪儿野了!”爸爸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。茶几上摆着6副碗筷,林小满盯着多出来的那副,喉咙发紧:“我...就在楼下玩。”
“玩?”妈妈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,身体随着笑声剧烈颤抖,“大年三十让全家等你一个?”她抓起桌上的瓷碗狠狠摔在地上,白瓷碎片溅到林小满脚边,划出一道血痕。爷爷奶奶同时发出“嘶——”的吸气声,像是两具提线木偶被扯动了丝线。
林小满眼眶瞬间蓄满泪水。平日里总把他举过头顶的爸爸,会偷偷塞糖果的妈妈,还有总给他织毛衣的奶奶,此刻眼中跳动着陌生的怒火。他瞥见墙上的挂钟,时针和分针诡异地重叠在六点整,而窗外分明已暮色四合。
“我、我的鞋穿错了...”林小满盯着自己脚上的蓝白运动鞋,这明明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双。他踉跄着退到玄关,手指触到冰冷的门把手时,听见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起身声。
猛地拉开门,冷风裹挟着鞭炮碎屑扑面而来。林小满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,棉拖鞋在台阶上啪嗒作响。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,照出墙面上斑驳的手印,有些泛着可疑的暗红色。跑到一楼时,他听见楼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像是有无数人正追着他狂奔。
他猛地推开单元门的瞬间,刺目的烟花在头顶炸开。林小满跌跌撞撞跑向游乐园,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。方才空无一人的场地此刻热闹非凡,孩子们举着荧光棒追逐嬉戏,家长们聚在长椅上聊天,空气中飘着烤红薯的甜香。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——穿碎花棉袄的妈妈正站在秋千旁,手里攥着他最喜欢的草莓糖葫芦,嘴角挂着熟悉的温柔笑意。
“小满?”妈妈的声音穿透喧嚣传来,林小满再也控制不住,哭着扑进那温暖的怀抱。妈妈身上还是熟悉的雪花膏味道,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他浑身的寒意。“傻孩子,跑什么呀?”妈妈替他擦掉眼泪,“年夜饭都要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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