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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煊把她的下巴抬起来:“你在叹什么气?本王昨天晚上伺候得不够好?”
文姒姒有点脸红:“……”
刘煊看她的神态,就知道她特别满意。
昨天晚上也是如此,很痴迷的缠在他的身边,娇娇糯糯的喊他夫君。
平时文姒姒是不喊他的名字的,皇家尊卑分明,虽然文姒姒出身足够高贵,但她嫁过来之后,哪怕一开始刘煊权势没有这么大的时候,依旧对他这个夫君十分尊重,从来没有耍过她的小姐脾气。
人前人后称呼他这个夫君的名字,让人听到了不好。
但昨天晚上被刘煊逼着喊了好几次他的名字,还哭着说了很多刘煊喜欢听的话。
文姒姒脸红了一会儿:“只是觉着再这样下去,我要死在床上了。”
刘煊似笑非笑:“说什么傻话,王妃难道没有听过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”
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
文姒姒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浑话,抬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刘煊在她手心上亲了一口:“怎么?还不让本王说了?”
文姒姒:“……”
她反正觉得这句话不大对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刘煊咬了咬她的耳朵:“今天晚上继续。”
一连三天之后,刘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每天晚上反而变本加厉。
甚至有一次还是白天,文姒姒去他的书房整理文房等物品。
书房对刘煊来说可是要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