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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他亲手埋葬的她的尸体,明明是他亲手捧的牌位,可他莫名的,总有一个念头在想。
或许季锦,没有死。
远在海市的傅老夫人得知自己儿子如此荒谬的行为后,打来了电话,
“混账,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季锦已经死了,死的透透的了,为了一张照片大老远跑去悉尼,你失心疯了吗?”
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傅老太太拿他毫无办法。
有时候她甚至还在想,早知就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同意他们两个的婚事,不然也不至于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。
看着再次被挂断的电话,她深深叹了口气。
19
傅云深过的并不好,他没有回国,反而搬到了悉尼的一个小镇上。
哪怕是说他疯了也好,受刺激了也罢,他总觉得,待在这里,总会有一种安心一点的感觉。
新年到了,他给助理放了假,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逛着,逛着逛着来到了华人街上。
这儿张灯结彩,家家户户都开始贴上了对联,颇有一番过年的气氛。
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炸着糖丸的小摊,傅云深下意识走上前去,买了一小袋。
他还记得,每到过年,季锦最爱吃的就是这个了,每每这个时候,她总会缠着他要他亲手喂她。
想到那时候,傅云深从脖子处取下那个吊坠项链,翻开盖子看着季锦的笑颜,忍不住轻勾起唇角。
可想到些什么后,他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,眼中涌现无尽的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