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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（第3页）

“然后你之前也说过，别人不能对我耍流氓，但你可以。”望舒非常认真地请教：“请问这就是所谓的‘双标’吗？”

明丹曦：“……”

望舒往前凑了凑，打量着明丹曦：“所以，这么说的话，你是一个双标的人？”

明丹曦：“……”

明丹曦狠狠揉了揉眉心：“我有时候真的怀疑，你是不是在装傻装失忆，不然你这嘴怎么杀伤力这么大。”

望舒似懂非懂地点头：“这样，那我还挺厉害的？”

明丹曦：“……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
他愤愤地咬了一大口压缩饼干，本来是想着狠狠咀嚼一下泄愤。但没想到这压缩饼干如此敦实，且遇水膨胀，就在他嘴里繁殖起来了，将明丹曦噎得不轻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
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
片刻，望舒才放下啃了三分之一的饼干，望着河水：“我觉得，我应该是有过去的，只是我忘记了。”

“那不是肯定的嘛。”明丹曦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偷袭他的压缩饼干，锤了锤胸口：“你都这么大一只了，肯定有过去的。谁会没有过去呢？”

望舒点点头，突然爆出一个重要情报：“其实，我之前做过几次梦，梦到过一些场景。”

明丹曦一震，立马放下手中还没吃完的饼干：“你梦见什么了？”

“我今天早起时看了你带过来，放在书架上的书。”

明丹曦回想了一下：“我记得我带了很多宗教神话故事。”

神话故事看着挺有趣的。他买的还是带各种照片插图的精装版本。看着又养眼又解闷还能回顾在学校里学过的内容，所以才背了过来。

望舒点点头：“其中有一些图……带马赛克彩窗的教堂？应该是这个名字吧？”

他顿了顿：“我梦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