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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擅长:“方权是否继续投资《偷香》,是你的权利,而穿不穿旗袍逛街……则是我的权利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顾兮为什么能抢走你的角色?”宫行川突然问了一个简单到愚蠢的问题。
时栖挑起眉,眼尾的褶皱骤然一深,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着尖酸的笑意:“你终于想起来提醒我,背后没有宫家撑腰了吗?”
他是宫凯的遗孀,一个无人在意的寡夫。
而宫行川,在纷纷扰扰的传闻中,是他的“父亲”。
“如果你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羞辱我和我即将参演的本子……”时栖眉眼弯弯,语气凉薄,“恭喜你,你成功了。”
他在笑,心里却委屈。
宫行川终究不懂他。
也从来没懂过他。
他们自始至终就是两条相交的直线,曾经有过短暂的交集,然后各奔东西,再也不见。
“……可以穿旗袍,但定妆照要重拍。”
“我就是要穿……什么?”时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宫行川并不看他:“定妆照重拍,我会让方权安排合适的摄影师,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。”
“那剧本呢?”
“剧本有什么问题?”宫行川不以为意。
“方伊池是卖笑的服务生,不是刷盘子的服务员。”时栖伸手抢过宫行川的手机,手指点着屏幕上的照片,“你见谁穿旗袍洗盘子?”
宫行川默默地盯着他的手指,冷冷道:“只要我想。”
时栖一哂,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