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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笙,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这个圈都快把你号码背下来了。”
他其实不太了解电话对面的人,只是听林校说过一句,不要在季禹面前提起庄笙这两个字。
像所有居上的后来者,他免不了俗地去打探,收集到的消息不多,但足够他妒忌。
“找他干什么?不过年不过节的。”他实在是觉得好笑,又有些玩味,年轻气盛拿不住性子,觉得自己委屈了就想四处扎人。
“怎么,今儿个是你们周年纪念日?庄老师,你这岁数,是要金婚吗?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,连呼吸都变得淡了。
浴室门响,男孩急忙将电话扣在床头柜上,然后毫无影响地转过身。
他将浴袍的领口拉大了一些,望着季禹,用那种很是惹人心痒的声音喊了句老公。
季禹扒拉头发的手一顿,看了他一眼。
漆黑的眼珠毫无波澜地扫过他的眼睛时,男孩不知怎么,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。
他知道季禹难伺候。脾气那样古怪,好的时候能把人捧上天,差的时候却能将人生生从床上踹下去,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还在一起缠绵的人惨叫着摔断尾椎骨。
但他想季禹这种人有什么癖好很是正常。
“凶我……”
眨着眼望着季禹,将下巴抵在男人的腹肌上,露出我见犹怜的可怜样,手下却掀开了浴袍。
那件本就松垮的布料很快就被他扯了下来,季禹赤裸着上身,看到男孩那样艰难地吞咽,眼里却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,像是在琢磨什么难以研究的学术议题。
季禹在想,或许就是这幅样子蛊惑了他。
“季哥!”男孩叫了一声,即使刚刚才做过的地方也难以承受季禹这样的尺寸和鲁莽,他小腿打颤,手摸着季禹的手腕,带着哭腔让他轻一点。
季禹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