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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我看着不得劲儿,季晚修默默吞下了后面这句话。
*
季晚修忙了好一阵,他总是加班,回家时往往只能看到师南的睡颜。
好不容易忙完了,终于能和老婆单独相处一会儿了。
师南没化妆,只涂了一点淡淡的口红,薄薄一层豆沙色。
季晚修探过身子,去手套箱取出卸妆湿巾,一点一点卸去师南唇上的颜色。
嘴角残留的一点豆沙色,则被他的手指温柔抚去。
擦掉口红后,指腹还恋恋不舍地摸着他的唇珠。
师南狡黠一笑,微微张开嘴巴,伸出舌尖舔了舔季晚修的手指。
季晚修呼吸一滞――
唇齿相接的时候,季晚修扯掉了刚刚罩在师南身上的衬衫,细细的吊带顺着肩膀滑落,卡在他的肩头,要掉不掉的。
还想再做点什么时,季晚修的手机响了。
是司机打来的电话。
司机琢磨着时间够久了,俩人也该办完事了,这才敢小心翼翼打电话过来,问是否需要他过来开车。
“……”季晚修松开师南,帮他把肩带提好,咬着牙说,“滚过来开车!”
司机一听就知道打扰俩祖宗办事了,唯唯诺诺道:“好,好……”
赶到车上的时候,师南正枕着他们家季总的膝盖睡觉,季总的衬衫穿得歪歪扭扭的。
司机闭了嘴,默默爬上驾驶座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