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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原清心里一紧:“你生病了?”
“不是我。”陈烈的声音愈加低沉下去,听起来倒像是哽咽了。
林原清心直直地坠落下去,他稳住心神掀开被子下床:“你现在把病例传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周成冬起了个大早就看见所有菜都弄好了,自己儿子蹲在水池边正在串串儿,看来起了个大早。
周成冬打了个哈欠:“起这麽早?”
“嗯啊。”周羽阳没有擡头,串好最后一串鸡肉,才说,“爸,票我买好了,明天上午的车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去玩啊。你不是挺想去北省?”周羽阳站起来,擦干净手,“去呗。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周成冬笑,接着又拒绝,“不去。这店里走不开人,生意这麽好,关一天得损失大几百呢。”
“我给你。你算算一天赚多少。”
周成冬孤疑地看着他:“你发财了?”
周羽阳笑了笑:“差不多吧。你儿子现在可是律师所合伙人,光一个案子进账就比过你这个把月赚的钱了。”
周成冬摆手:“不去不去!等我七十岁,你到时候结婚有娃了,就带我去。”
周羽阳笑容渐渐隐了下去,在周成冬旁边蹲下来,低声说:“我离婚了。”
周成冬大吃一惊:“离婚???你这臭小子,结婚也是不打招呼,这离婚,你当结婚是儿戏啊!!!”
周羽阳低头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