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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又一抓程小寒的屁股,抓得满手的软肉,狠狠往前一撞,又撞到汁水淋漓的肉穴里。
程小寒张嘴大叫,往前一趴就倒在洗手台上,上半身冰冰凉凉,就屁股高翘,穴里进进出出着阴茎,又被干得火热。
贺琛实在情动不已,总算实现了心中所想。从后面干着程小寒,又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。软嫩的儿子被干得满脸潮红,眼睛里都是水光,嘴巴张着,露出湿漉漉的舌头,口水都要淌出来。真的是被肏狠了,玩坏了,被自己的爸爸干成了一滩水。
“宝宝,宝宝。”贺琛红着眼伏下去亲他,程小寒哭着躲,后穴一夹紧,又爽得贺琛直吼。手上毫不留情地打他屁股,对着他的脖子乱亲,性事中的儿子浑身都是香甜的,甜得贺琛都发了狠,程小寒哭着乱扭,贺琛发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一层叠一层,再加深昨天的牙印。
咬完了贺琛又伸出舌头去舔,把自己的印记舔出一片濡湿,这才满意了,又掐住程小寒的腰,把肉屁股撞得啪啪。程小寒的两条腿早软了,手也撑不住,全靠贺琛捞着他的腰才没有摔下去。他哭着去看镜子,就看到镜子里贺琛干得正兴的脸,他的皮肤也发着红,每次往前挺入时又发了狠,那么意犹未尽。
贺琛的手探到前面捏他的乳头,等程小寒哭着仰起脖子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,他的得消失了一半,而是充满了醋意:“宝宝,我以前有没有这么干过你?”
身体里的肉棒终于停了停,程小寒还是喘不上气。以前,那就是还没失忆的贺琛,他有这么干过吗?
镜子里的程小寒皱着眉,红艳艳的嘴唇嘟着,表现出的就是犹豫。贺琛一看他这模样就怒上心头,所以是有过的,以前就这样肏过他,一样是对着镜子看他这么诱人的模样。对,以前的他也是他,对着心爱的儿子,肯定都会有同样的做法。
他气坏了,更肆意地揉捏起两瓣屁股,嘴上还要逼问:“宝宝说,是以前干得你爽,还是现在?”
程小寒趴在洗手台上流眼泪,只能感觉屁股里的阴茎越来越深,插得越来越热。他都听不懂贺琛的问题,他又在计较什么?以前那次,是刚考完试就等不及在酒店做爱,那次太羞耻了,他被贺琛弄得一塌糊涂,甚至还被肏得射了尿。
程小寒不说话,贺琛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他不回答,他回答不了,那就证明是以前的贺琛干得他更爽。要命,凭什么他能第一个干儿子,天天又亲又摸,把儿子调教成这样。这奶呼呼的儿子,明明就该是好好读书的年纪,现在又会亲又会蹭,会给男人舔阴茎,还知道翘着屁股求肏,这都是谁调教出来的!
身后的挺入突然那么粗暴,逼得程小寒哭喊着求饶,扭着屁股叫“爸爸”,两手扒拉着就想往前爬:“爸爸,爸爸轻一点,我疼。”
贺琛撞得他两脚都要悬空,只能用脚尖费力地点着地,涕泪横流着求饶。贺琛的手还要伸过来,手指伸到他嘴里,夹着他的舌头玩弄。
最后被贺琛按着射到身体里,男人一抽出去,程小寒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。他贴着冷冰冰的地面直发抖,后面的东西多到夹都夹不住,顺着屁股往下淌。贺琛看着他通红的屁股又要流口水,都被撞肿了,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流。现在也就是程小寒还躺着,等他站起来呢,精液都要流到腿根上,弄得白糊糊的,再看到怎么能忍住,肯定是还要按着他再肏一次。
程小寒正难受着,背后又突地贴上来一个温度,揉上他的乳头,又在亲他脖子:“宝宝,舒不舒服,喜不喜欢爸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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