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当夕阳把云朵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,草原中央的巨型篝火轰然燃起,火舌舔舐着夜空,将五百名围观族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雕雕花和哼又花各持一根树干当指挥棒,活像两尊挥舞狼牙棒的门神。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雕雕花的吼声震得火堆火星四溅,“第一轮顺时针转,谁先晕成烂泥,就直接扔出部落!”
五十个男人颤颤巍巍站成圆圈,有的偷偷往嘴里塞提神的薄荷叶,有的在胸口画奇怪的符咒。随着仙美空裙摆星光一闪,“开始!”的号令落下,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煮沸的马奶酒。穿豹纹披风的汉子卯足劲狂奔,结果没转三圈就一头栽进火堆,惊得火鸡扑棱着翅膀满场乱飞;阿力想耍帅来个侧翻,却直接滚进了女人们的围观区,吓得扭捏作态哼哼的羽毛抹胸都歪到了肩膀。
“快看那个!”咋咋呼呼美丽笑得直捶地,虎皮裙上的铃铛都快震飞了。只见一个瘦高个男人转着转着突然跳起了“醉拳”,左摇右晃地撞上了雕雕花的肚子。大猩猩纹丝不动,他自己却像被弹飞的石子,“嗖”地摔进了人群,还顺手扯掉了呆头呆脑傻婆的草帽。
两个小时的“人肉陀螺大赛”堪称灾难现场。陆续有六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面条瘫倒在地,哼又花拎着他们的后衣领,像扔麻袋一样丢出部落大门。“下次记得多吃草补补!”她朝门外大喊,转头却发现有个男人偷偷用尾巴(不知哪来的)勾住石墙,立刻暴喝:“作弊!给我出去!”
第二轮逆时针转圈时,场面更加魔幻。有个男人边转边背诵情诗,结果转得太猛咬到了舌头,含着血沫子还在喊:“为伊消得人憔悴……”;另一个试图用倒立增加难度,却一头栽进牛粪堆,爬起来时头顶还沾着草屑,活像朵行走的蒲公英。
终于到了最刺激的“女抢男”环节。女人们摩拳擦掌,像饿狼盯着羊群。仙美空刚喊出“停”,冒失莽撞美德就像离弦的箭冲出去,一把拽住阿力的胳膊。谁知扭捏作态哼哼突然杀出,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,在地上滚成了两个迷彩粽子。“他是我的!”美德咬着哼哼的羽毛大喊,“明明是我先看上的!”哼哼扯着对方的头发反驳,场面一度失控到需要雕雕花用树干将她们强行分开。
更离谱的是歪嘴龅牙美丽,她锁定目标后直接来了个饿虎扑食,却没算准距离,和男人一起摔进了旁边的水坑。两人顶着满身泥浆对视,突然爆笑起来,把围观的族人都看傻了。“这算不算‘湿身定情’?”咋咋呼呼美丽笑得直不起腰。
最终,四十五个男人精疲力尽地站在原地,有的扶着墙直打嗝,有的还在原地转圈圈停不下来。老族长拄着木杖笑得直咳嗽:“好!好!这比看黑熊摔跤还精彩!”美丽雅阁擦着汗记录数据,突然被仙美空戳了戳:“你看,那边有对男女因为抢人打起来,结果现在手拉手说要私奔!”
月光爬上石墙时,草原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笑声。雕雕花和哼又花清点着“战利品”,哼又花突然指着远处喊:“那个装晕的!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给我回来继续搬石头!”而那些被淘汰的男人,正灰溜溜地往家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哪是相亲,分明是要命……”
喜欢异界奇遇奇葩故事请大家收藏:()异界奇遇奇葩故事
传说,在自然大陆六域之内有一禁区,无人敢踏入。即便是六域域主这般强者也只敢入禁区外围,禁区核心亦不敢染指!有人说禁区之内凶险万分,妖兽纵横!有人说禁区之内有无数天材地宝,得一物便可飞升!因此六域强者纷纷尝试,但无一人生还!但风净尘却不这么认为,因为他就出生在这里............
天宫之上,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,瑶池琼阁错落有致。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。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,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,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......,他叫韩翔。从那以后,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,也吹得一首好曲子。日久生情,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,如情似......
一觉醒来,纪青随着无数人一同出现在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。极寒,闪电风暴,酸雾,污染,危险的环境让所有人被迫开启一场全民求生游戏。有人获得特性,手持一把猎枪,猎物堆满仓库。有人获得特性,开局一只五米高大的巨熊宠物,指哪打哪。有人获得天赋,开局种地,四季不饿。......而此刻,纪青盯着眼前只剩下百分之十电量的机器人陷......
宋北云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,宋北云-伴读小牧童-小说旗免费提供宋北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故事发生在现代都市,以主人公杨泽和林小慧为核心,展现他们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,情节中充满了误解、冲突、成长以及甜蜜的爱情。杨泽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职场精英,而林小慧则是一个来自潮汕的小镇的女孩,性格活泼、直率,充满活力,初到大城市的她带着潮汕特有的执着和情感方式,冲击着杨泽原本平静的生活。......
病态偏执画家攻×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×小白花 沈流云×闻星 *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,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,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,沈大画家金屋藏娇,甚少带人露面,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,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,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“你是我的缪斯。”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,欺骗自己,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,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,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,耳鬓厮磨间问他:“好看吗?”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,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,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,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,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、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,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,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,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:“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,收一收。” 闻星听后,闭上了双眼,在心里告诫自己: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,他是沈流云的缪斯,却不是他的爱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