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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!不要!啊——
随着一声尖叫,傅迟礼猛然惊醒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整个人冒着冷汗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一杯温水出现在自己眼前,傅迟礼下意识地寻着防线看去。
是盛聿,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头,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不带着一丝的情绪。
他很淡漠,仿佛此刻躺在床上梦魇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“嗯,做噩梦了。”傅迟礼淡淡的答道。
她伸手接过盛聿递过来的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火焰灼烧的痛感,让傅迟礼全部的神经都感觉到=麻木不仁。
盛聿皱着眉,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:“傅迟礼,这三年来,你几乎次次都做噩梦……”
男人迟疑了一会儿,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当年那场大火真的就让你留下了那么大的心理阴影吗?”
因为经历了重大创伤,她仿佛就变了一个人,变得淡然,变得冷漠……
她不再是她。
那个曾经被迟矜洲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一夕之间,成为了荆棘藤。
只是此刻,一向强大毒舌的姑娘第一次在盛聿面前表现出脆弱。
男人紧紧盯着眼前人的瞳孔,似乎一定要看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