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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雾踮脚趴在他耳边,缓缓呼出一口气:“谈屹臣,你好暖和。”
他保存视频,回:“你手怎么能这么冷。”
“不给焐?”
“给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海风咸湿,贴着人焐了大概五分钟,手指渐渐回温,迟雾才把手从他领子里拿出来,插进自己兜里,转过脸,朝着海面,发丝被风吹得微乱,荡漾在肩后,微眯眼。
谈屹臣低眼看了眼时间,三点半了。
“喜欢这儿吗?”他问。
迟雾脖颈稍往后仰,斜着额头朝他看过去,笑了:“喜欢。”
“嗯。”谈屹臣点头,嗓音挺稳:“有个事。”
她:“什么事?”
风很大,迟雾漫不经心地抬手捋过被吹到脸上的发丝,看着谈屹臣的手从兜里拿出来,下一秒动作滞住。
谈屹臣的手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精致小盒子,外形很明显,迟雾第一眼就猜到是什么了,也猜到这人要干什么了。
......
她人还在僵着,谈屹臣垂眼把盒子朝着她缓缓打开,是一枚璀璨生辉的钻戒,一看就是挑得最贵的买,他说着:“你前几天在电话里头跟我哭,说怕我们分开,想了下,决定把求婚这事提前。”
“问你更喜欢江还是更喜欢海,你说更喜欢海,要是更喜欢江,这事前天就办了,没准你纹身时手臂上又能多加一个日子。”他抬眼,看迟雾眼圈微红呼吸?婲着的样,笑了笑:“要是想现在结婚,我们去国外。要是不想去,就等咱们满法定年龄。”
内浦湾的上空乌云和灰蓝天空交映,掺杂一点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