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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知越,”温楚淮淡淡的,“案源能不能拿到,各凭本事,你既然说他能力强,那就让他自己去争取。”
“温楚淮,你非要为难他是吗?你是科室主任,还是博导,以后院长的职务都是你的,这不过就是你一句话的事,你怎么就不能帮帮他?!”傅知越厉声道,“再说现在这个社会,有能力就一定管用?当初我参加了多少场酒局你不是不知道,你现在说凭能力争取?!你不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?!”
傅知越可能是口不择言,也可能是涉及到沈忆秋,他终究是有些慌了。
提到自己的过去,好像忘了那些酒局消耗的都是温楚淮的身体。
“好,你既然这么问了,我也就直白的告诉你。”温楚淮道,“我没有理由为了不相干也不熟悉的人说这一句话。那些酒局既然是你一场一场参加的,那他也一样。”
温楚淮的声音不大,中气也不足,但傅知越知道,温楚淮一旦打定了主意,就不会更改了。
傅知越盯了他一会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咧嘴一笑,“好,温医生,您记着,是您让他自己去争取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您虽然不熟悉他,但您放心,他绝对不和您一样,是个忘恩负义的叛徒。”
说完傅知越冷冷地甩开了温楚淮的手,大步朝外走去,背影也是冷漠寡情的。
温楚淮撑住了身后的墙壁,上面的瓷砖是冰凉光滑的,他借着掌心的那一点摩擦力才算没倒下去。
回到包厢,温楚淮和傅知越都好像刚才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。
可温楚淮知道这都是表象。
沈忆秋开始给温楚淮敬酒,一杯接着一杯,软磨硬泡着,再配合着傅知越的煽动和风凉话,一瓶刚开的白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后来连陈老师也看不下去了,“那个,小沈啊,别喝了,多吃点菜。”
傅知越举杯跟陈老师碰了一下,打断了陈老师的阻挠,“没事,温医生酒量大着呢,就小沈这一星半点,人家温医生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说完又似笑非笑地对沈忆秋嘱咐,却是对温楚淮挑衅,“有些机会,忆秋,你得自己学会争取,你说是吧?温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