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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趁着白尾沉睡,陈秋悄悄给白尾把了脉,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,已经有个小孩子在白尾腹中扎根两月有余了。
他轻轻抚摸着白尾的肚子,抚摸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闭上眼,泪如雨下。
白尾睡得无知无觉,嘴角挂笑,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“为什么要喝药?”
隔天早饭时,白尾疑惑地看着端着一碗汤药要他喝的陈秋。
“给哥哥调养身子的,省得入冬后骨头疼。”
“我不想喝。”白尾态度罕见地强硬,“我骨头不疼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秋,似乎是在等他再说什么,但陈秋眼神躲闪,垂下眸子复又抬起,声音在白尾听来空洞又难过,“喝了吧,哥哥,能少些痛楚也是好的……”
“我不喝!”
白尾声音大了起来,他实在害怕,陈秋这幅样子,像极了、像极了……他浑身都开始发起抖来,他不明白,为什么陈秋也变成了这幅样子。
“我不喝……”他牙齿打颤,眼泪困在眼眶,泫然欲落。
陈秋见不得他这幅样子,心口像是有柄刀在剜他心头的血肉,深吸一口气再颤抖着吐出,心痛扯着肺腑,呼吸间都是彻骨的疼痛,他闭眼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将人拉进怀里,死死地环抱着,抱住半生求而不得、此生求而难得……
“求你了哥哥,我害怕……”
滚烫的泪水烫得白尾肩胛生疼,他缓慢抚摸着陈秋的后背,大概清楚了陈秋的心结所在。
也对,那于陈秋而言,确实是最为恐怖的回忆,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呢。
“好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陈秋听见白尾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