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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（第2页）

“晚宁，今日除夕，为我抚一曲吧。”

楚晚宁没有应声，依然保持着赏梅的姿势一动不动。墨燃气极，难得的好兴致被楚晚宁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弄得消失殆尽。

墨燃扯过楚晚宁，掐住他的脖子，恶狠狠道：“楚晚宁，你作这副模样给谁看？你的好徒弟薛蒙吗？可惜啊，这里只有踏仙君墨微雨。”楚晚宁呛咳几声，依然没有开口。

他的眼尾微红，眼中映着眼前之人的脸，墨燃的脸扭曲而愤怒，苍白的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楚晚宁想不明白，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。

楚晚宁被墨燃掐得面色涨红。那一瞬间，他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晚夜玉衡教出来的徒弟，死的死，疯的疯。这一生他楚晚宁好像也没做过什么成功的事，教徒弟也教不好，而他自己呢，也从一代宗师变成了禁脔。

墨燃松开手，楚晚宁的脖子上立刻显出五个清晰的指印。

“楚晚宁，我要你亲眼看着，我是如何踏平踏雪宫的，”墨燃俯身凑近楚晚宁的耳朵，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恶意，“师尊，你想再见见凤凰儿吗？”

楚晚宁依然保持沉默，事到如今，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，墨燃现在谁的话都不听。除了……除了死去的师昧和与师昧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宋秋桐。

“师尊，你理理我啊，”墨燃的神情中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，说出的话却让人恶寒，“我的好师尊，如果你再一句话也不说，我就让人把薛蒙绑来，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最敬重的师尊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。”

听到墨燃的威胁，楚晚宁终于动了，抬手给了墨燃一耳光，冷冷道：“不必。”

墨燃摸了摸自己被楚晚宁打的左脸，冷笑一声，双手扯下楚晚宁的大氅，撕开楚晚宁的外衣，露出薄薄的一层中衣。楚晚宁被突如其来的冷意冻得瑟缩了一下，依然直挺挺地站着，没有在墨燃面前露怯。纵使他现在高烧未退，凡人之躯受不得寒冷的侵袭。

“楚晚宁，你居然敢忤逆我？”墨燃双目中充斥着熊熊怒火。

墨燃撕碎了楚晚宁身上单薄的中衣，终于，楚晚宁身上最后一层遮挡也没有了。

楚晚宁蹲下身，想要把唯一完好的大氅捡起来披在身上。

墨燃抓住楚晚宁的手，将他拉起来与自己面对面站着，阻止了楚晚宁的动作。楚晚宁试图挣脱墨燃的束缚，却被墨燃死死禁锢住。也是，区区肉体凡胎，怎能比得过修仙者？

“楚仙尊，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？”墨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“听说，发烧的人那处最是温热得紧，我还从来没试过。”

楚晚宁身形微微发抖，又惊又怒，墨燃在巫山殿磋磨自己还不够，竟然还要在冰天雪地里羞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