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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说起饮料,沈孤鸿婉拒,给自己和沈见溪都倒了白开水,笑着说:“饮料不能代替水,喝太多会排泄困难。你说呢,小溪。”
别人当然听不懂,可沈见溪懂。
你说呢,小溪。
连尿都管不住的废物。
沈孤鸿被水蒸气环绕,眼镜糊了,便顺手摘下放到一边。
接着,端起水杯递给沈见溪:“多喝点水。”
沈见溪推拒,“不喝。”
桌上的人都看过来。
沈见溪突然像被剥光了审判,他不知道该逃去哪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张了张口,听见人说你哥哥对你真好。
“我说了不想喝!”沈见溪吼了声,抓起沈孤鸿的眼镜摔出老远:“你们能不能听懂人话?沈孤鸿就是个白唔!”
一句话没说完,清脆响声在耳边炸开,一巴掌甩在脸上,把他打得那边脸发麻,头都歪了过去。
沈孤鸿冷冷瞧他,“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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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这可怎么办呢
管教
姑母的葬礼结束后,沈见溪越发坚定地想要离婚。
为逃避这个话题,沈孤鸿晚上常常住在公司,算起来,竟然有大半个月没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