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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,关忻居然主动约他出来喝茶。
游云开受宠若惊,欢呼雀跃。他不是傻子,以关大夫阅尽千帆的脾性,“不讨厌”就是“喜欢”了,虽然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入了关大夫的法眼,但不被讨厌本身就值得高兴。
他们约在了离关忻家不远的一间茶室,消费较高,私密性极佳,工作日的晚上,散台只有三四桌顾客,可关忻像地下党接头似的,订了个包厢,等茶水点心都上来了,门一关,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俩人。
关忻面色严肃地打量着他,欲言又止,仿佛在评估病情。
游云开的欢愉渐渐退潮,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慢慢提到嗓子眼,脑子撒开欢,畅想着难道是自己的术前检查不太妙,还是得了什么眼科的不治之症,越想越离谱,最后颤抖着送进一口茶水平息心情。
下一秒,关忻说:“做我男朋友。”
“噗”
一口茶没咽下去,喷了个天女散花,所幸关忻及时侧身躲过,中间的桌子却遭了殃。游云开一边道歉一边拽了好几张纸巾狂擦桌子,这句请求(要求?)堪称核武器,余音激荡,震得大脑嗡嗡作响
哆哆嗦嗦擦干净桌子,战战兢兢抬头看向关忻,却见洁癖的关大夫蹙着浓长的眉,收回了搭在桌子上的胳膊,颇有些嫌弃的意味,怎么也不像喜欢他的样子,游云开还以为听错了:“关大夫,您刚刚说什么?”
关忻面色如常:“做我男朋友。”
还好还好,没听错!
游云开轻咳一声,耳尖泛起红晕,抬眼,眼神坚定得要入党:“关大夫,谢谢你的厚爱,你是个好人,但是”
“你是异性恋?”
“啊?”
游云开猝不及防,主要是关忻的语气笃定得如同在陈述“1+1=2”,让游云开不禁迷惑起自己的性向。
“异性恋也没关系,”关忻说,“只是名义上的,不涉及任何肉(那个)体接触,为期一个月。”
游云开眨眨眼睛,回过味来这分明是场交易,敢情自作多情了尴尬涌上面部,涨得通红,清了清嗓子,说:“那个……我能问下为什么吗?”
太羞耻了。关忻抿了抿嘴唇,言简意赅,半真半假:“我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,白姨是我妈的朋友,对我多有照拂,正好那天你在,她误会你是我男朋友,很高兴我走了出来,我不想让她担心,就将错就错,顺水推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