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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（第1页）
“什么，路哥……？”阮瑜不自觉上前几步，“我不用跟你回去了吗？可是你包了我一个月……”
李路拿出的一张银行卡打断了阮瑜的话语。
“这是二十五万，足够你毕业开家服装店什么的……”李路虽然在笑，可话里却不带任何调笑色彩，“我听说你好像以前就打算辍学卖衣服，有这事儿吗？
阮瑜愣愣地接过那张卡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李路难得温和的音色和车辆飞速驶过的破风声传进耳膜，气氛一时变得很安静。
他随意地扫了扫阮瑜肩上碎雪，帮阮瑜把手里的伞撑开，扬了扬下巴算是告别。
“好好生活吧，别再干这个了。”
风雪声中，这是李路留给阮瑜的最后一句话。
阮瑜握着伞柄和那张温热的银行卡，僵立许久才发觉忘了言谢，那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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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小了，乔燃骑了辆单车载着李路，穿过灯火陆离的街市，车轮碾过积雪咯吱作响。
李路有点跃跃欲试，“你下来，我载你。”
乔燃抓住伸到他腰上的手，车身依然很稳，用温热指腹搓了搓李路的几根手指，“手冷吗？”说完作势要把李路那只手放进口袋里。
“当没听见？”李路今晚只单穿着件搭扣外套，脸蛋被风刮出了蜜粉色，“我弄你了啊。”
他蓦然抽手，十根指节通红的手指伸进乔燃卫衣下摆，胡乱捣鼓一阵。
乔燃骑过转角，视野景色换成了街区广场。因为节日的关系，远处被花坛簇拥的音乐喷泉变成了一场无人表演，渺远又绚丽。
所有的霓灯都是亮着的，照得整条街又安静又亮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