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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泽铭那个垃圾,笙笙遇到他简直倒了八辈子霉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那到底是谁送她来的医院呢?
徐泽铭吗?
顾时笙想起最后听到的那句凉薄的话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或许是救护人员吧。
顾时笙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韩佳倒了一杯热水,“要我说,你早该动手术把这没用的阑尾割了,除了疼,也没见他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呀你,就算再怕动手术,也不能硬挺啊,每年疼个好几次,你不怕那天身边没人疼死你啊?”
“像这种东西,干脆利落的割舍掉,才是最优解。”
顾时笙接过热水,“你在说阑尾,还是别的?”
例如,徐泽铭?
韩佳:“……”
都是不可以吗?
顾时笙:“我不想割。”
顾时笙:“割了,肚子上留疤。”
韩佳:“留疤怎么了?”
“一条蜈蚣疤。”顾时笙用手比划,“好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