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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在路边树上,遥望对面一间酒楼二楼的昆仑,突然压低声音道,“其实我觉得……看了男人的裸体,咳,流鼻血……也不是什么特别丢脸的事情……”
蹲在他旁边的仑昆神情扭曲地点了点头。
“尤其是在那个男人,据你所说,长得那么……咳……的时候……”
点头,点头。
“不过你说他年纪轻轻,却头发全白,难道是‘那边’的人?”
仑昆偏头仔细一回想,顿时两缕红水又顺鼻孔外涌,极认真地说,“不像,他耳朵、眼睛什么的,看起来和咱们一样……也许是生了什么病吧?”
“那便好。”昆仑也点点头。又探头瞧瞧对面酒楼二楼靠窗独坐的他们的老大,推了他老弟一把,“所以我说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你去吧。”
“你去。”仑昆推回来。
“会死……”
“难道我就不会死?”
人有千万种死法,但如果只是因为触了老大的霉头而死,那就真的太不值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昆仑又叹了一声。
虽然说,可以理解——他们老大平日里为人行事都又狠又绝,在道上出了名的冷酷无情,却在昨天晚上形象尽毁不说,还看一个男人的裸体看得鼻血狂喷,到要撞柜子和用七煞甲爪自残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地步——向来心高气傲的披三少爷,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,可以理解。
可是,从昨晚到现在,夕阳西下。他们老大已经喝了一天的闷酒,发了一天的呆,脸色黑了一天,处在一有人靠近他、就当场狂化的状态一天……
再拖下去,就算没喝酒醉死,那手臂上脑门上他自残出来的伤口感染恶化,也够要命的。
“要不给首领发信求救?”仑昆两只指头捏着鼻子提议道。